分开录口供,务必详尽。给他们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人死了。”
“是,大人!”林升领命,眼神复杂地看了萧纵一眼。
这一手“欲擒故纵”,看似放了他们,实则将他们推到了更深的绝境,逼得他们主动求饶、心甘情愿地吐出实情,甚至主动要求作证……高明,也足够冷酷。
杀手们被带下去时,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桀骜或绝望,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微弱希望的顺从。
地窖内重归寂静,只余萧纵一人独坐。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冰冷的算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陈贵妃……果然已经坐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