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手也纷纷嘶喊附和,声泪俱下,赌咒发誓这次说的全是真话,只求萧纵能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真正活下去的机会。
萧纵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囚车内那些惶急恐惧的面孔。
他抬手,止住了他们嘈杂的哀求。
“你们,”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从昨夜招供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自由的了。”
众杀手一愣,不解其意。
萧纵继续道,语气平淡无波:“至于进京之后,如何向陛下陈情,如何指证,是坚持原供,还是幡然悔悟另有说法……全在你们,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