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荣?那不过是禁锢我的金丝笼,提醒我血海深仇的华丽囚牢!”
她一步步向前,宫鞋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却沉重的声响,直逼御案:“至于为什么…陛下问得真好。我要毁了你的儿子们,让你尝尝骨肉相残、后继无人、皇朝根基动摇的滋味!我要让你疑心每一个枕边人,每一个儿子,让你众叛亲离,坐在那冰冷的龙椅上,夜夜难安!老五?他不过是个蠢货,自以为能利用我,却不知他早就是我棋盘上的一颗子,用来搅乱这潭水,让你们朱家父子相疑,兄弟阋墙的棋子!”
她猛地伸手指向萧纵,指甲上鲜红的蔻丹仿佛滴血:“还有你!萧纵!你这个皇帝的恶犬!若非你多事,若非你找来那个邪门的丫头,我的计划天衣无缝!那些低贱的女子死了又如何?宫人太监消失了又如何?她们能为我慕容家的复仇添砖加瓦,是她们的荣幸!”
“够了!”皇帝暴怒,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笔架砚台砰砰作响,“妖妇!死到临头,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