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截然不同的阴寒湿冷之气便愈发浓重。
昭狱深处,仿佛自成一片冰封之地,寒意刺骨,渗入肌理,连壁上的火把光焰都显得森然跳跃。
萧纵步履沉稳,踏在冰冷石阶上的足音,在这寂静牢狱中回荡,更添几分肃杀。
行至审讯处,只见赵顺正将一人狠狠掼在地上,那人踉跄扑倒,惊惧瑟缩。
赵顺一脚踏在旁边的木凳上,指着地上人喝道:“好你个混账东西!下午爷们儿排查问到你头上,你他娘的装什么蒜?跑?你倒是再给爷跑一个试试!”他抽出怀中画像,唰地抖开,几乎戳到那人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人,认不认识?!”
地上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粗布衣衫沾满尘土,面色惶急,额头冷汗涔涔。
他抬眼瞥见画像上那张清秀却了无生气的女子面容,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终是颓然点头:“认……认识。”
“认识?”赵顺火气更盛,“那下午问你时,为何咬死了说没见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