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那笑意与他温润的外表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那又如何?”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天气,“乔儿,你似乎还没认清现实。北镇抚司与千机阁,从来就是你死我活。萧纵是皇帝最忠实的鹰犬,是悬在千机阁头顶的利剑。有他在,千机阁永无宁日,你也永远无法真正脱身。”
他向前倾身,目光如毒蛇般锁住苏乔盈满泪水和愤怒的眼睛,声音压低,带着刻骨的嘲讽:“收起你那点可笑又可怜的心思吧。你以为萧纵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知道你就是千机阁的核心,知道他今日所见所痛都是一场你参与设计的骗局……他还会为你难过?为你心痛?”
谢临渊嗤笑一声,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在苏乔心上:“不会的。他只会觉得受到了最恶心的愚弄和背叛。到那时,他恐怕会亲自再点一把火,将你,连同你背后的一切,烧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我今日所为,不过是帮你,也是帮千机阁,斩断这最危险的牵连,用最决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