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你我何必……”
何必用昨夜那般激烈到近乎伤害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无法割舍?
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头,说不下去。
她只是微微蹙起眉,泛着微红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瞅着他,声音因为一夜的过度使用而确实沙哑得厉害,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控诉意味:“怎么?现在我说了,也不晚啊,难道?你还不打算负责了?”
“负责?”萧纵又是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对啊!” 苏乔理直气壮地瞪他,只是那眼神更像嗔怪,“我昨天喊了那么多次停,你都不停!还不让我说话!把我欺负成这样……”
她说着,似乎牵动了某处不适,轻轻吸了口气,眼尾更红了,“现在造成这个局面,你不打算负责?难不成,堂堂北镇抚司指挥使萧大人,想要当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忘恩负义的……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人啊?”
萧纵大脑一片空白,她这是……
苏乔继续指控,委屈巴巴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我的清白可是……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