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向苏乔,“一位皇子,三皇子朱晏清,据称病故。时间……与谢临渊出现在万象宗的时间,相差无几。”
苏乔心头一跳:“三皇子朱晏清?我回到千机阁之后,调查这段,也翻看了史书记载含糊,只说英年早逝。你是怀疑……”
“怀疑谢临渊,就是那位病故的三皇子朱晏清。”萧纵语气肯定,眼中锐光闪烁,“金蝉脱壳,隐入地下,执掌这帝国最隐秘的耳目……这符合皇室对于一些特殊人才或事务的处理方式,也解释了为何万象宗能轻易压制、甚至利用千机阁。因为从根子上,它们服务的对象,在某种意义上是一致的,只是层级和目的不同。”
他继续分析,思维清晰而冷静:“千机阁以金银为纽带,买卖消息,游走于江湖与朝堂边缘,求的是利,是生存空间。而万象宗,直接听命于皇室,执掌的是更核心、更黑暗、更关乎国本的情报枢纽,它要的是掌控,是平衡,是防患于未然。这两个机构,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是同源,甚至可以说皆服务于皇室利益,但又相互制衡——皇室既需要千机阁这样灵活、覆盖面广的外线来补充耳目,又需要牢牢掌控万象宗这样的内线来确保绝对忠诚与关键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