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对人说过?”
“是啊。”云蓉点头,目光越过苏乔,仿佛看向虚空中某个遥远之处,“我就等这一天,等着你来,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那你说吧。”苏乔端坐,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蓉的笑意加深了些,却又很快敛去,神情陷入一种恍惚的追忆。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梦中,我们云家……被牵扯进一桩滔天大案,惊动了陛下。北镇抚司指挥使萧纵萧大人,奉命前来查办。”
她顿了顿,呼吸微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我们云家上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惊慌、恐惧……可我们当真没有做过那等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啊。但案子的关键人——负责锻造记录的刘主簿,却死了。于是,这案子到最后,能被推出来定罪的,就成了我们整个云家。”
云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细微的颤:
“梦里,云家满门……都在刑场斩首示众。当然,我没能等到那一日,便提前撒手人寰了。”
苏乔静默地听着,心中波澜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