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声,和某个“不小心”掉了婚书的人,那微微上扬的唇角。
周怀瑾的身影消失在县衙门口后,堂内那根无形的弦似乎“啪”地一声松了下来。
赵顺咧着嘴,凑到萧纵身边,挤眉弄眼地低声道:“头儿,瞧见没?周将军那脸黑的,跟咱们北镇抚司地牢里的锅底似的!”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萧纵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面上依旧端着,淡淡瞥了赵顺一眼:“行了,适可而止。再说就过了。”
赵顺嘿嘿笑着退开,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