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皇子,”他指向殿外,“送去了慈幼局!我要让你的儿子,也尝尝孤苦无依、任人践踏的滋味!”
“你——!”皇帝霍然起身,龙颜震怒,指尖发颤,“你怎敢如此?!”
“我为何不敢?!”萧远山嘶吼,积压二十年的怨恨彻底爆发,“沈望舒可以背弃我与她的情意选择你!你可以为了你的皇权私心,将你们的骨肉塞给我抚养!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命运,践踏别人的感情?!”
一直跪在地上、默默流泪的沈清晓,此刻忽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