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顺毫不留情地拆台,“您当时那样子……咱们北镇抚司上下,但凡在场的,谁没看见啊?”他说着,还用手背假装抹了抹眼角。
林升这次也没替自家大人遮掩,老实点头附和:“确是如此。如今衙署里怕是都传开了。”语气里倒没有取笑,更多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