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的床榻纱幔竟已被放下,层层叠叠的轻纱掩住了内里景象。
他以为苏乔今日奔波验尸、又经了方家那诡谲场面,身心俱疲,已然先歇下了,心下不免有些怜惜,又带着点未能亲近的遗憾。
他放轻脚步走到榻边,伸手想撩开纱幔看一眼熟睡的她,再自行去外间榻上将就一晚。
指尖刚触及冰凉滑腻的纱料,轻轻掀开一角——
烛光便趁机溜了进去,照亮了一幅足以让他呼吸骤停、血液逆流的画面。
苏乔并未睡着,也未盖被。
她侧身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只着一件极其鲜艳的正红色肚兜,那红色炽烈如火,衬得她裸露的肩臂与脖颈肌肤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暖玉。
下身是一条素白的绸裙,红与白极端对比,冲击着视觉,更点燃了心底暗火。
她动了,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一头如瀑青丝被撩至一侧,露出整个光滑如玉的脊背。
那线条优美的背部一览无余,只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绦,松松打了个结,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释放所有被禁锢的春光。
似乎察觉到他滚烫的视线,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与诱惑,侧转过身来。
那双平日里清澈聪慧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然后,她伸出一根纤细莹白的手指,朝着僵立在纱幔外的他,轻轻勾了勾。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萧纵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这些时日因她受伤而强行压抑的渴望、担忧过后失而复得的激动、以及此刻眼前活色生香的极致诱惑,瞬间汇成燎原之火,将他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早已乱得一塌糊涂。
他猛地一把彻底掀开碍事的纱幔,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气息就要覆上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抹炽热的红与脆弱的白时,苏乔却忽然伸出一只赤足,足趾圆润莹白,轻轻抵在了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足底传来的温热与坚硬触感让苏乔眼底笑意更深。
她非但没有收回,反而用那玲珑的脚,沿着他紧绷的胸膛线条,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游移。
经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其下蕴藏的惊人力量与热度,继续向下……
萧纵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额角青筋隐现,呼吸粗重得如同负重的野兽,眼中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眼前这个故意使坏的小妖精吞没。
他猛地伸手,想要捉住那只作乱的玉足。
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
“咚咚咚!”房门被急促敲响,门外传来锦衣卫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大人!北镇抚司急报!城外又发命案,情形诡异,请您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