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数加上,他感觉自己身上从骨子里透出的酸痛都减弱了不少。
那种随时要倒下的感觉骤然消失。
江晏深深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嫂嫂,转身推开了院门。
清晨的棚户区,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息。
江晏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破旧外衣,穿过几条散发着腐臭味、屎尿味的脏乱街道。
天亮了,木墙边有许多人跺着脚抵御寒风,准备结伴外出拾捡柴火或觅食。
道路两旁,枯瘦如柴、眼神麻木的女人被麻绳拴在木桩上,旁边插着草标。
几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孩子缩在破席子里,他们的爹娘眼神躲闪,不敢与人对视。
江晏闻着巷子里飘来的不知名肉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压下呕吐的欲望。
他低着头,加快脚步,朝着记忆中九营守夜人的营地走去。
棚户区中间,有十五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营地。
每个营地,都是一组守夜人,每组守夜人,有十八个小队构成。
而每个小队的人数,在八至十人不等。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压抑中带着肃杀。
营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半旧黑衣的守夜人。
“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人把刀一横,拦住了江晏。
江晏努力挺直那瘦小的身板,拱了拱手,“在下江二牛,来当守夜人。”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单薄矮小的身子,“当守夜人?小子,你断奶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