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叔叔,你不能去……”
“嫂嫂,”江晏一把抓住余蕙兰略显粗糙的手,“不去就没活路了。”
他顿了顿,看着余蕙兰那因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放缓了语气:“嫂嫂放心,我会小心。”
“至少……守夜人每天有两个饼子,每月还有三百文的俸钱。”
他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口粮,更是因为,守夜人是棚户区少数能接触到武功的地方。
哪怕只是最粗浅的,也是武功。
他有熟练度面板,怕个屁!
在这个世界,没有武力,连选择怎么死的资格都没有。
余蕙兰看着他眼中与年龄不符的坚毅,泪水滚落下来,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只是哽咽着说:“……先把粥喝了吧。”
那碗稀得能看见碗底的粥,被喝得一滴不剩。
连碗底最后一滴稀薄的米汤都被江晏舔得干干净净。
可胃里那点暖意很快消失,又被饥饿感填满。
天,渐渐地黑了。
棚户区的木围墙外,守夜人的梆子声一声紧似一声,驱赶着邪祟和可能靠近的妖魔。
一盏油灯放在桌上,灯芯捻得很小,豆大的火苗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余蕙兰默默地收拾了陶碗,看了一眼沉默的江晏,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