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蕙兰肩膀上扛着一小捆柴火,怀中揣着一些野菜和奇异的草叶,疲惫地回到了小院门口。
她微微佝偂着腰,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行走间,浑圆挺翘的大磨盘轻轻晃动。
进了院门,余蕙兰仔细地将门闩好。
她将柴火放在院中空地上。
拿起柴刀,挑选合适的柴火段,固定好,然后挥刀劈下。
“笃!笃!笃!”
劈砍声在小院里回荡。
每一次挥臂,余蕙兰胸前的饱满都随之颤动,腰肢下沉时,那圆润的磨盘臀绷紧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被粗布包裹的峰峦沟壑。
很快,一小堆柴块便整齐地码放在墙角阴凉处。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汗,轻轻吁了口气。
进了屋中,取下挂在墙角的笸箩。
余蕙兰在桌边坐下,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开始缝制一个香囊。
她缝得很慢,针脚很是细密。
因为光线太暗,针尖好几次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只是把渗出血珠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一下,又继续埋头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