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环首直刀,熟练地挂回腰间。
“所以,”他最后叮嘱道,“明天我若没回来,你别慌,也别胡思乱想,更别……再做傻事。”
“我肯定是在营里。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她脖颈上那紫红勒痕,语气加重,“答应我!”
“嗯!奴家答应叔叔!”余蕙兰重重地点头,眼神不再迷茫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恋,“奴家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等叔叔回来。”
江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门外,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猛地灌入,天地间一片灰白。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江晏头也不回地踏入风雪之中,背影很快被飘飞的雪花模糊。
余蕙兰追到门口,望着那个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寒风刺骨,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裙,心头被一种沉甸甸的牵挂和暖意填满。
她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回到里屋,拿起那卷素白的棉布,指尖摩挲着柔软的质地,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异常专注。
叔叔交代的事情,她会一件件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