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破草鞋,换上新靴子。
厚实的鞋底踩在地上,隔绝了地面的冰冷湿气,脚感舒适,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原地踩了踩,满意地点点头。
余蕙兰在一旁看着,心疼那三十文钱,但看到叔叔穿上新靴子后挺拔了些的身姿和脸上的满意,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江晏的目光转向铺子里挂着的几匹颜色暗淡,但质地细软一些的棉布。
他指着其中一匹浅青色的棉布,对老汉说:“再扯……够做一身衣裙的布。”
老汉这下真有些惊讶了,棚户区能扯整身新衣料的可不多,尤其还是给女人扯。
他看了看江晏身边的余蕙兰,后者正低着头,手指绞着挎包的背带,显然也没想到叔叔会买这个。
但她很聪明,知道在外面的时候,男人说话不能插嘴。
“小哥,这棉布可不便宜……”
“扯。”江晏言简意赅。
老汉不再啰嗦,也不去量尺寸。
他当了一辈子裁缝,那双常年在烛火下缝制衣服的眼睛虽然不太好用了,但依然精准。
只是扫一眼余蕙兰丰腴的身形,就拿起剪刀裁下足够做一身衣裙的布料。
这块布花了江晏五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