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铜钱按数分堆。
“豆芽菜,你的!”
“刀头……”
“光头!酒鬼!别流口水了!”
……
“这是拿命换的!都给老子收好了,别他娘转眼就送到娘们的裤裆里!”
江晏默默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沉甸甸的。
这钱,沾着血,有大狗的,有泥鳅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处,目光扫过一脸艳羡的两个新人。
守夜人这里的规矩,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拿银子。
营房里暖烘烘的,陈石和陆小九,这两个刚被赵大力骂得狗血淋头的新人,互相推搡着,来到江晏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些的少年,“豆……豆芽哥,”
身材敦实的陈石率先开口,“赵头儿说你练得好……我们想请教,锻体功和刀法,咋个练法才算对路?”
江晏正用布巾擦拭着环首直刀,闻言动作一顿。
几天前,他还是“豆芽菜”,如今竟成了新人请教的“豆芽哥”。
“叫我二牛就行,”他放下刀,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身材敦实的陈石立刻答道:“我叫陈石,二牛哥喊我石头吧。”
另一边的陆小九接话道,“我叫陆小九,二牛哥喊我小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