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地问道,“二牛哥,你找铁匠铺要打制什么?”
“飞刀。”江晏没有隐瞒。
“飞刀?”陆小九一愣,“这……二牛哥会飞刀?”
“只是试一试能不能练成。”
……
在守夜人营外的陆小九,倒是比在营里活跃了些。
两人一路闲聊。
没过多久,陆小九就将家里的情况抖了个干净。
三个妹妹、两个弟弟,父亲两年前在外种地时死在了一头魔物口中。
母亲则在纺织厂里做工,近期被大型纺织机夹断了手掌。
因为污了布匹,被扣了一个月的俸钱,赶了出来。
得亏陆小九当守夜人的第一天时,就得了十两银子。
这个家才没有垮掉。
这种受了工伤致残,不但没有赔偿,还要被扣工钱的事情,在江晏的前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在这里,很正常。
甚至连陆小九家里,都只是痛惜丢了可以赚钱的活计。
说话间,陆小九在一间挂着简陋“鲁记铁匠铺”木牌的土屋前停下。
里面炉火熊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一个赤着精壮上身、围着厚皮围裙的汉子正抡锤敲打着一块通红的铁条,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