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蜈蚣疤扭动着:“往年这时候,大雪封山,它们没处觅食,反而更爱往咱这钻,哪年冬天不折腾得咱们人仰马翻?”
“可不就是这话!”老腰一拍大腿,焦虑道:“老子跟这些鬼东西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还没见过这么消停的冬月,这都连着几天了?邪性!太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