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倾泻出来。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窗外天色渐暗,病房里灯光昏黄。顾家生就那么守着,紧紧握着兄弟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一般。他血红的眼底,那滔天的戾气未曾消散,却更深地沉淀了下去,化作了一种更为坚定、更为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