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是件坏事。”
最后,他看向顾家生,又看了看众人,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所以,请诸位相信委座必有深意。军座此去重庆,另有深意。而且,我敢断定,这只是权宜之计!待到局势有变,或者重大战事再起,需要我第五军这把利剑出鞘之时,军座必定会回来,重新执掌第五军!”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清醒。
“至于我这个代理军长……说白了,就是委座安排的‘看家护院’之人,是个临时的‘保姆’。
我的任务,就是在军座回来之前,替他把这个家看好,把这支队伍带好,不能散了,不能垮了!我第五军的军长,永远且只有一个。”
郭翼云这一番分析抽丝剥茧、条理清晰,如同拨云见日,让在场大多数人紧锁的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
就连最激动的程远,也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似乎觉得这“知识分子”说得,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