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着,鲜血和汗水混合着从他额头流下。他扫了一眼那些帐篷和惊慌失措的日军军官,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兴奋的狰狞笑容。
“他奶奶的!狗日的小鬼子……老子……到底还是.....让老子进来了。”
虽然他侧后方的枪声依旧激烈,殿后的部队还在苦苦支撑,虽然此处可能还会有日军进行最后的顽抗,但在这一刻,程老二率领着他的警卫营,以无可匹敌的悍勇和巨大的牺牲,硬生生在十数万大军混战的战场上,撕开了一条血路,将锋利的刀刃,架在了日军指挥部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