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光线与声响隔绝。
他站在原地,仿佛也感受了那门内瞬间笼罩下来的绝对黑暗。
偌大的总裁书房里,只剩下电扇单调的嗡鸣声,和地毯上那道斜长的光带。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扇紧闭的小门内,终于传来一声极轻、极飘忽,仿佛梦呓般的低语。那声音穿过厚重的门板,已然变的模糊不清,但布雷先生却依然能辨出总裁的那一丝茫然。
“我的海鸥……怎么就……飞不动了呢……”
总裁的这个疑问,它没有答案,也永远不会再有答案。
它就像一片失去重量的羽毛,又如一声未曾真正出口的叹息,最终消融在历史沉重的帷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