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平静。
他们默不作声地整理了一下肮脏的军装,或向东方微微鞠躬,然后或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或跪坐在地,用军刀对准腹部,完成了他们认知中“武士”的最后仪式。
而更多的人,则处于一种茫然的、随波逐流的状态。 他们被同伴的疯狂所带动,或被溃退的人流所裹挟,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他们既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也缺乏清晰逃生的本能,只是在本能和群体效应的驱使下,无意识地移动着脚步。
而当最初的疯狂冲锋者被迅速消灭,自杀者完成了他们的仪式,茫然者则开始被求生本能支配时,彻底的崩溃终于还是发生了。
“快逃啊,一切都完了!”
“我不想死在这里!妈妈……!”
“跑啊!快跑啊!”
残存的鬼子兵们丢下一切沉重的装备,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声,连滚带爬地转身向山下逃去。
人群互相推挤、践踏,只为逃离这片吞噬了联队长和无数战友的死亡高地,什么纪律、什么狗屁荣誉、什么混蛋帝国,都死一边去吧,总之小命要紧。
1965高地前,终于彻底的沉寂了下来。
只有山坡上的一地的死尸,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残酷,昭示着侵略者最终必覆灭的结局。
青天白日旗,依旧在高地顶端猎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