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岛屿,如同野兽一般的哀嚎声之中。
他的脑子里,电话虫的残存的声音自然没有人能够听到。
“能适应纽盖特那家伙‘血脉’的强者尸体可不好找,更别说足足十二具尸体的‘生命缝合’,就算是对老娘而言也很吃力呢.真是可惜了。”
“不过——就这样吧。”
她冷漠地说着:“威布尔,带着你的痛苦,最后.再大闹一场吧。”
话语落下。
伴随着‘咔哒’的声音,电话虫彻底挂断。
于是
“呜吼!”
威布尔声音,在这一刻仿佛也终于绷断了最后的一根弦。
“轰!”
他的身体正在以夸张的速度崩坏——几乎无时无刻泽法都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那些肉块与怪异的骨骼在坠落分离。
但是自威布尔的身上。
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却如同海啸般涌动!
“吼!”
威布尔猛然挥动了手中的薙刀。
没有武技与招式——那是最简单地随意横扫。
但是
“嗤!”
这一击横扫所掠过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肉眼可见的血红色斩击轰然飞掠而出。
其所过之处,狂风呼啸。
大地瞬间被劈开,碎石与瓦砾崩碎为齑粉。
“.”
而看到这一幕,泽法也是神色凛然。
他自然看明白了。
此刻在解开了身上的那些缝合线之后。
名为威布尔的怪物体内,那来自不同强者的残存生命力与力量也失去了约束。
它们在疯狂的进行着最后的爆发。
“痛妈妈杀”
此刻,威布尔的残存的最后意识看向泽法。
疼痛感是他此刻意识的全部,他那本就懵懂的意识此刻自然将目标锁定了面前这个让他一直承受着痛苦的紫发老头。
“最后一击么?”
正当泽法再次紧绷身体,将武装色霸气缠绕上粉碎机,准备迎敌的时候。
“嗬嗬嗬”
他的神色,却骤然一变。
剧烈的呼吸声几乎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粉碎机上的霸气瞬间变得明灭不定。
泽法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撑住膝盖,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泽法老师!?”
而远处的高台上,一直关注着战场的艾恩与宾兹此刻也是同时失声惊呼。
这幅画面,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那就仿佛是四年前那一场噩梦的重演。
泽法的哮喘病,偏偏在此刻发作了。
“太久了战斗时间太久了!”
而此刻,宾兹也是咬着牙:“虽然让老师携带了足够的哮喘药,但那个混蛋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坚韧——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是的。
泽法当然知道自己哮喘病的问题。
所以为了保证这次战斗,他携带了足够多的哮喘药。
但是很显然——那只是治标不治本。
随着年龄的提升,这种高强度战斗给泽法的身体带来的负担本就极大。
哮喘药可以推迟发病的时间,但却无法真正避免。
而此刻,已经遵照洛伊的嘱咐开始疏散周遭民众的汉斯与法尔更是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的紧急电话虫,对电话虫那一头大吼道:“头儿!出事了——泽法大将的哮喘病发作了!”
而也正是在汉斯的吼声传出的同时.
“轰!”
威布尔那崩碎的身体,伴随着横飞的血肉,已然朝着泽法掠动而去!
正在此刻
“轰隆!”
蒙布朗岛的上空,黑红色的霸王色闪电轰鸣。
金色的波动挟裹着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陨星,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划破天际!
那恐怖的压迫感,让下方蒙布朗岛的所有被疏散的民众们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哪怕洛伊的霸王色已经进行了控制,但那份气魄依旧让他们几乎要昏厥。
而除了他们之外,海贼游击队的成员以及羁押部队的海兵们自然都知道那是谁。
“头儿!”
“是‘黑獬’大人!”
“洛伊中将!”
是的——此刻挟裹着强烈的波动与霸王色轰然降临于此的,正是飞速赶来的洛伊!
“杂碎.可别想对老爷子动手啊!”
五感强化早已开启,洛伊轻易地锁定了下方战场的威布尔。
他的身形在空中急停,强大的惯性瞬间带起了一阵狂风。
他缠绕着黑红色闪电的右拳瞬间握紧。
“嗡!”
拳已蓄势。
然而.
“!!!”
在下一个刹那。
洛伊挥拳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洛伊.小子!是你吧?”
因为他的五感强化,让他可以清晰地捕捉到此刻战场上传来的声音。
“不许出手.”
那声音的源头,来自下方那个佝偻着的紫发身影。
“老夫说过了——老夫还没沦落到需要弟子帮忙,才能铲除海贼的地步。”
此刻,泽法的身影已经缓缓站了起来,如同已经苍老到极点,却依旧满是战意的雄狮。
“这家伙,老夫必须亲手解决。”
他的墨镜此刻已经跌落在地,露出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有东西在燃烧。
“你一直在说你很痛?”
泽法的目光看着那手持着薙刀,朝着他冲来的怪物。
泽法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冷汗岑岑。
那说明他的病依旧还在发作。
但他那捂着胸口的手,却缓慢而坚定地放了下来。
“咔!”
粉碎机紧握。
在这一瞬间,泽法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他似乎看到了那个曾经可以称作‘家’的地方,在熊熊燃烧。
他看到了自己妻子与儿子被海贼杀死的尸体——他们因他而死。
在下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