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于不顾,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亲生女儿,去行刺自己夫君?此为第三。
二叔,证据确凿,你说这不是伪信,可敢让我夫君谢相公,将信呈递官家,让官家定夺?”
关键时刻,谢相夫人的身份,她不惜借来一用。
“这......”
楚行简心急如焚,一把将楚南溪推开,劈手就要去抢族长手里的信:
毁了它!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楚北川眼疾手快扶住妹妹,一脚将扑向族长的楚行简踹倒在地。族长气得山羊胡子都飞起,指着楚行简哆哆嗦嗦道:
“你个逆子!今日老夫就要替你爹管教管教你,来人,写除籍文书!”
跟着族长来的几个族人,在楚老太君的哭闹声中抬来小桌,正准备铺纸研墨,旁边又传来一个男声:
“楚族长,可否看本官面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