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椅上,手中的龙头拐杖立得笔直,一副“不说实话便打死”的架势。
“我早该想到,成亲后,我外甥从未与你圆房,连正院都来得甚少,若不是早已和离,万万说不过去。
你一个下堂妇,不但厚颜无耻滞留相府,冒用主母权利对府中嬷嬷、管事滥施惩罚,还在官家赐膳时,堂而皇之以主母自居,犯下欺君之罪。
楚南溪,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