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是自此断了政治前途,不止是自己,就连自己的子孙都不可参加科举。
虽有官职俸禄,但却并无实权。
这也是苏谨必须接受的原因。
只有这样,他才算是彻底自绝于官场,对皇位再无威胁。
就算想造反,也没人愿意跟着一个赘婿造反。
不为别的,丢不起那人。
也只有这样,老朱才不会在走的时候,一起带走他。
而另一个要命之处,就是这地位有点尴尬。
别以为驸马娶了公主,那就是自己老婆,并不是这样的。
娶了公主之后,要行君臣之礼。
公主是君,而苏谨是那个臣。
不止本人每日要早晚四次行礼,哪怕公婆见了公主都要行礼。
好在苏谨父母早已去世,倒不用受这个气。
不过说起受气...
苏谨狠狠催了催马缰,嘴角旋起狞笑:“我倒想看看,哪个夯货敢让老子受这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