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臣,遵旨。”
翌日的朝堂,苏谨的自罪疏犹如一块洪荒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海潮,激起滔天巨浪。
“听说了吗?苏谨的国公被夺了,还被贬到漳州龙溪做县令!”
“看来陛下这次是真的恶了苏谨,啧啧,这可是一撸到底啊,国公变县令?”
“哼,便宜了他了,还能落的个县令当,怎么没直接砍了?”
“苏谨好歹有军功在身,又是靖难功臣,没有实证的话,陛下也不好做的太绝。”
“哼,真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