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观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指着李二河:“你不是死了吗!”
神情恹恹的李二河,抬起头和他对视着,脸色冰冷,嘴角噙着嘲色:“草民没死,是不是让刘大人很失望?”
“皇兄”,这个时候,朱橚才笑着解释道:“路小子担心李二河被人灭口,所以早就命苏家护卫将他秘密押至开封,交给了臣弟,死的那个是假的。”
“原来如此”,朱棣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抚掌笑道:“这么说来,路小子确有几分本事啊。”
“是”,朱橚也笑道:“晋国公门下弟子,果非池中之物,乃金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