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后面,是森森的杀意,和无尽的野望。
到了这个时候,帝王之气这种无形无色的气势,却渐渐如有色之物一般,在大殿开始蔓延,直到双目变得沉寂似水,寒冷如冰。
“朕该走了。”
冲着灵位摆摆手,不知是在向朱标告别,还是在告别过去的那个自己。
“自今日起,朕也要学那秦王汉武,扫平六合、封狼居胥,为大明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大哥,等朕百年之后,咱们兄弟再来论论到底孰是孰非,弟,到底配不配的上这个王座!”
言毕,转身而去。
空荡荡的大殿内,仿似响起一声叹息,久久萦绕不去,飘散在朱棣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