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懋一听,忍不住打个哆嗦。
两千多里地...跟着爬犁走回去?
可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大帅的手段,或者说,低估了大帅的愤怒。
在他眼中,参与过屠杀的不能叫做俘虏,只能叫做畜牲。
“来人,把他们手都给本帅绑上!”
帖木儿俘虏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被死死绑在爬犁后边,而爬犁的前方,则是一条条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寒犬。
命人将驻军堡内的一切泼上汽油,全部烧毁后,徐辉祖回到爬犁上,冷然下令:
“儿郎们,本帅带你们遛狗去!”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