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天下想的未必太好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
童福山冷冷盯着他,将案宗往桌子上狠狠一拍:“仅仅一年的时间,你就贪墨、转移了七百多万两税银、矿银!还有去年的呢?前年的呢?”
“武运!”
童福山抱胸怒视着他:“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不成?没有人在上面罩着,你敢这么肆无忌惮?”
“还有!”
“锦衣卫在你家只搜出一百七十万两银,剩下的钱去哪了?
你别告诉本官你花了,就算你花了,你也得一笔一笔给本官交代清楚,你把钱花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