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的向我求饶。”
说着说着,王具嘴角噙着狞笑:“可是这等弑父的畜生,我怎么可能和他合作?再加上这小子暗中跟踪我,显然也想找机会灭了我的口,我更不能放过他了。”
“更何况,这小子还威胁我,若我不按照他说的去办,就上京敲登闻鼓,把罪证交给皇帝,我就更不能容他。”
“那天趁着没人,我就喊上武高,假装约他谈开矿的事,然后把他吊死,伪装成了自尽。”
童福山长出一口气,暗暗心惊。
陈旺的案子本来只是准备顺便审审,结案便是,没想到吃出这么一个大瓜。
本以为陈旺是受害者,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畜生,真是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