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下意识就探手摸向他的额头,不明白一包安眠药下去,这人怎么越来越清醒。
要这么醒着,她还怎么跑路?
谁知,她刚一伸手,手就被他一把握住。
滚烫的体温差点把她的手烧化。
下一秒,林清缦整个人就这么被扛起扔到了床上。
床板塌陷。
林清缦脑中闪过原主在监狱里难产惨死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
她剧烈挣扎着。
此刻早已忘了维持原主的人设,只想从这男人身下逃脱。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我不是说过我每天都会交公粮吗?你压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