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你就宣布解除婚姻了。”
莫行远放下了筷子，靠着餐椅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用餐的苏离。
“她想怎么样？”
“她不肯走。今天是你们订好的结婚日子，她要你给她一个说法。”
苏离低头吃饭，丝毫不在意他在说什么。
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莫行远不知道什么事可以激起苏离的兴趣。
或许，可以带她出海。
“联姻是因为张家如日中天，现在的张家是什么情况，她心里没数吗？她只是张家的工具，张家都倒了，她这个工具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