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局外人。”
“如果是因为家世的原因不能娶她,只能说明你不够爱她。你要是爱她,就能够抛下现在所有的一切,跟她结婚。而不是为了前途,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还要让这个女人成全你们的地下恋情。”
“岑宗,整件事情里,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盛含珠把项链重新装回那个盒子里,眼睛里没有一点点留恋,只有一丝嘲讽,“我的婚姻,不是用来成为你们的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