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心有多难受吗?”莫行远手撑在灶台上,深呼吸。
他已经错过了,连靠近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么对他们母子?
陆婧有些于心不忍,但她是站在苏离这一方的。
即便看到莫行远这么悔恨,她也没有松口。
“那也不是你该管的事。”陆婧说:“你该摆正你的位置,这样还能是朋友。”
莫行远的手握成了拳头,脸色凝重,“我从来都没有想跟她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