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换好了裤子,这会儿正好把上衣套进去了。
动作真快。
“说。”岑宗提醒她。
盛含珠赶紧收回了思绪,认真问他,“就是关于那片土地的使用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拿下来?”
“你还没死心?”
“为什么要死心?如果不是出了这事,现在离成功又进一步了。”盛含珠就是想搞这件事,她所有的激情都在这件事上面,不想轻易就放弃了。
岑宗双手放在裤兜里,看到她眼里的坚定,“都被骗了一千万,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