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这种恶意,是她“合法反击”的最佳理由。
一个苹果啃完,她又意犹未尽地冲了一杯麦乳精。
做完这一整套“炫富”流程,她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拉上了那两块作为隔断的床单,顺势裹进羽绒睡袋里。
“哎呀,吃饱了就困,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呀,睡了睡了。”
她故意大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娇憨,传遍了半个车厢。
帘子拉上的瞬间,隔绝了外人窥探的视线。
林双双脸上的天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寒副本里磨砺出的冰冷与淡漠。
她在黑暗中勾起唇角,手指轻轻敲击着座位下的纸人。
帘外,那个大娘、瘦猴和中年男人再次隐秘地交换了视线。
这一次,不需要语言,那种贪婪到极点后的凶光,已经在昏暗的车厢里连成了一张网。
这只肥羊太肥了,肥到让他们愿意铤而走险。
猎手以为猎物入睡了,殊不知,猎物已经在网中央,磨好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