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煮粥,中午下面,晚上炒两个菜。
做好了往桌上一端,喊一声:吃饭。
陆言礼就从角落里钻出来,闷头吃,吃完把碗一推,又缩回房间里。
两人除了必要的吃饭、洗澡、睡觉,几乎零交流。
陆言礼身上的伤,谢吟秋每天晚上会强行把他按住擦一次药。
除此之外,互不干扰,相敬如宾。
这种微妙的平衡,直到第四天早上,被一声尖锐的嗓门打破了。
“哟,这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这首都来的大学生就是金贵,当我们这儿是养大爷的地儿呢?”
谢吟秋是被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