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多要强、多风光,其实骨子里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老。”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作为比苏白大几岁的学姐,虽然她现在正处于女人最迷人的黄金年龄,但每次看着镜子,看着眼角可能出现的极其细微的干纹,她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感。岁月对女人,总是格外残酷。
“可是今天做完护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忽然就不怕了。”
周佳鹿凑上去,在苏白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得亏是跟了你这个手眼通天的学弟。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我永远都有底气,永远都不会老。”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顶级的保养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那个愿意为她豪掷千金、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
这是比任何抗衰老精华都管用的“驻颜术”。
“既然知道学弟的好,那还不赶紧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报答一下?”
苏白被她这番真情告白撩拨得心头火起。
他一个翻身,便将怀中这具滑嫩得仿佛没有骨头的娇躯压在了那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铺上。
“放心,这项运动,比任何SPA都更能促进血液循环。”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那极致的温度而变得有些粘稠。
周佳鹿浑身瘫软地趴在苏白的胸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那头大波浪卷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汗水将几缕发丝贴在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美。
苏白靠在床头,单手揽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才在“运动”的间隙,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划开屏幕,微信界面上,那个头像是小白兔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柯雨佳:苏白哥哥,我洗完澡啦。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可爱小兔比心.ipg)】
这是半个多小时前发来的。
而就在五分钟前,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复,那边似乎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补发了一条:
【柯雨佳:哥哥是睡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晚安啦,做个好梦~(月亮.ipg)】
字里行间,那股子患得患失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简直快要溢出屏幕了。
苏白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白丝短裙、在电影院里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小丫头,手指轻点,回了一条消息:
【刚忙完点事情。没睡,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有空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哎哟哟,这大半夜的,还说什么刚忙完点事情呢……”
一道带着几分酸味、却又明显是在撒娇的声音,从胸口处幽幽地飘了上来。
周佳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努力撑起身子,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手里的手机屏幕。
“这小兔比心发得可真是甜啊,哥哥长哥哥短的。”
周佳鹿故意撅起红唇,伸出手指在苏白的胸肌上轻轻戳了戳,“学弟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刚跟我在这儿翻云覆雨完,连气都没喘匀呢,就忙着去安抚那位擅长穿白丝的老同学了?”
“怎么?我的好学姐吃醋了?”
苏白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手机屏幕偏向她,让她看个清楚,顺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我吃哪门子的醋?”
周佳鹿轻哼了一声,重新软绵绵地趴回去,“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这个渣男。再说了,那小姑娘今天在服务区哭得梨花带雨的,确实挺招人疼。我只是好奇,你今天下午带人家出去,到底施了什么迷魂术,把人家小姑娘迷得大半夜都不睡觉,在这儿巴巴地等你回消息?”
苏白笑了笑,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大手在周佳鹿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其实也没什么迷魂术。”
苏白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多了几分追忆的神色,“只是今天带她去逛古街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是谁?不就是你的幼儿园同学吗?下午在车上你们不是相认了吗?”周佳鹿有些不解。
“不止是普通的同学。”
苏白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当年那个幼儿园条件很差,午睡的时候大家都是睡那种长条的大通铺。这丫头因为个子小,天天被人挤在角落里哭。而且她当时……成天挂着两条清鼻涕,有个外号就叫‘小鼻涕虫’。”
“小鼻涕虫?噗——”
周佳鹿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来她还有这么可爱的黑历史啊!”
“可不是嘛。”
苏白继续说道,“她当时正好就睡在我旁边。这丫头胆子小,天天做噩梦,一做噩梦就哭醒。我就把家里我妈给我带的大白兔奶糖偷偷塞给她吃,哄她睡觉。后来,镇上有些小混混欺负她,我还为了她跟那几个高年级的打了一架,头都打破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英雄救美,没想到救下的,就是现在咱们舞团里的这只小白兔。”
听完苏白的讲述,周佳鹿脸上的打趣和戏谑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光芒。
“天呐……”
周佳鹿撑起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白,“幼儿园同床睡过午觉,吃过同一颗糖,还为了她打架流血……失散了十几年后,在你买下舞团的时候,她成了你的员工,然后你们又在服务区上演了一场完美的英雄救美……”
周佳鹿越说越兴奋,甚至有些激动地拍了一下苏白的大腿。
“学弟!这哪里是什么老同学叙旧,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