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身上带着钥匙,不然这院子门怕是都进不去。
看样子,师父老人家准是有要紧事出去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
秦岭村坐落在秦峰岭山脚下。那山高耸入云,山势雄伟,峰峦壮丽。听师父说过,秦峰岭是大夏国七大龙脉之一……
我正在屋里忙着活计,院门外传来推门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是师父回来了。手里的活没停,我扬声应道:“师父,您回来啦!”
“云志。”师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我依旧没回头,只应了声“哎”。余光里,他已在椅子上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杆上的火星明明灭灭。
吸了两口,他才慢悠悠开口:“没别的事,就是这两天别出门,省得惹祸。”
这话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
正想问“咋了师父”,他已接着说道:“我从秦峰岭下来时,撞见两个倭国人。看那样子,即使九菊一派的,就是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我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应了声“好的,师父”,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先前师父说过的往事——他年轻时曾和几个倭国人交过手,最后虽让对方带伤逃了,自己也没讨到好,伤得极重。
那会儿师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来是吃了不少莽撞的亏。
锅里的饺子翻滚着,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师父,趁热吃吧!”我招呼着,“这天儿冷,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我自己先端起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角却偷偷瞟向师父。
见他抽了几口旱烟,把铜烟杆往腰间一别,才端起碗,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夜里我睡得早。师父的警告言犹在耳,自然不敢胡乱出门,况且大冬天的,谁耐烦去挨那冷风。
钻进被窝,思绪却静不下来。反复琢磨着那两个倭国人,难不成他们还真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倭国人胡作非为吧!
我该怎么办才好?可我自己的本事毕竟有限……难道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要对他们置之不理吗?
第三章:倭国人寻秦峰岭龙脉
秦峰岭半山腰,两道身影穿梭在林间,手里的寻龙尺不时停下,又随着脚步缓缓移动,像是在捕捉着什么隐秘的踪迹。
“小龟君,这秦峰岭也太广袤了,先歇口气吧。”一人说着,率先在樟树下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该死的,桑田君,这鬼天气明明冷得刺骨,愣是让咱们跑出一身汗来。”
“是啊,”另一人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岭,语气复杂,“大夏国竟能坐拥这般气势雄浑的山脉……若是这等宝地在咱们倭国,也轮不到咱俩来做这苦差事了。”
“行了桑田,少说两句。”旁边的人赶紧压低声音,“别用倭语,当心被大夏这边的人听见,这节骨眼可不能出岔子。听说大夏的七四九局,专盯着咱们这类人。”
被称作桑田的人听了,语气顿时带上火气:“八嘎!小龟君,二十年前我就跟大夏人打过交道。那时候刚跟着师父豺郎一松,得了组织的信,才被派到这儿来……”
“哦?”小龟君来了兴致,“后来呢?跟我说说,对了,最好用夏语讲。”
“好嘞,小龟君。”桑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记得那时候,刚踏上大夏国的土地,就被七四九局盯上了。不过那时候,我们是以民间友好交流组织的名义来的,同行的还有五位同道。”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在长白山山脉深处,我们正执行任务,不料被七四九局的人堵了个正着。一番交手下来,明明我们有五人,对方只两人,结果却输得狼狈——两个同伴伤势极重,我虽侥幸脱身,可那两人的强悍,却像块石头压在心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哼!真有这么厉害?”小龟君撇撇嘴,“桑田君,你该不会是有点怕了吧?行了,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歇得差不多了,”桑田整了整衣襟,拿起寻龙尺站起身,“干活吧。”
另一边的山坳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大嫂,柴够了。”
妇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巧了,我这也弄妥当,那咱下山吧。”
小叔子走在前头,嫂子跟在后头,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走着走着,秦良忽然顿住了脚。
他嫂子见他这模样,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就见小叔子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嫂子,你看那边,那俩人在干啥?”
“嗯?”嫂子应着,放轻脚步凑过去,顺着小叔子指的方向望过去——山梁上有两个人,走走停停,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对着山坳比划几下。
她心里莫名一紧,总觉得这情形透着股古怪,说不出的不对劲……
山梁上,那两个正搜寻龙脉穴位的倭国人忽然停下脚步。其中一人面露喜色,压低声音道:“找到了!肯定就是这里!”
“小龟君,真没想到这么顺利。”桑田的语气里难掩兴奋,话音刚落,就被同伴拉了拉衣袖。
小龟君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眉头微蹙:“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大夏的地界,得说本地话。这山上万一有人,岂不是要暴露?”
桑田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忙用略显生硬的大夏语应道:“小龟君说得是,是该多留意些,别让大夏人察觉了。”
俩人听见那几个倭国人的对话,忽然一惊——这语气、这内容,怎么跟电视里那些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