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快到岸边时,我伸出左手想去抓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顺势握住她的玉手,另一只手腾出,将日阳玉狠狠按向水面。
金光穿透水波,暗河深处传来一声哀鸣。
河伯的巨影开始消散,那些水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坠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当最后一只水祟沉入暗河,阳光终于彻底穿透石缝,洒满整个空间。
暗河恢复了平静,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再无半分诡异。
夙夙把我拉上崖,两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黄五儿叼着块湿漉漉的鳞片跑回来,得意地放在夙夙面前,尾巴翘得老高。
“这鳞片……”吴教授捡起鳞片仔细端详,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是鲛绡!这暗河连通着东海!”
师父望着暗河尽头那片幽深的黑暗,缓缓道:“看来,咱们得从这里走了。”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日阳玉,它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温润,仿佛藏着一汪流动的阳光。
暗河的水流声潺潺入耳,像是在诉说着更遥远的秘密。
这场冒险,果然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