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中拉了回来。
待他看清状况,邵孤臣又问了一次:“爹,这女子站在古井边,莫非是后山那口井……”
“回来啦!”邵阳台打断他,“整天不在家,这天黑了才回来,哪像我邵阳台的儿子——你究竟去哪里了,不会是去赌坊借钱了吧?”
“没、没有,爹,你听谁说的?”邵孤臣强作镇定。
“哼!我邵阳台要想知道你去了哪里,还不是件轻易的事。”
邵孤臣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幸好黑衣人找他办事的事情,没被胡镖爷跟踪发现!
此时邵阳台也没心思和他多言,挥挥手:“下去吧!让我安静一下。”
“是,爹。”邵孤臣慢慢退出书房,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府上丫鬟端来一盆热水,轻轻放在床前地面。
邵孤臣抬起一只脚,丫鬟帮他褪去布鞋和布袜。
大公子,这水温度是否合适?
“嗯,恰好。”邵孤臣瞥了她一眼,“小娘子今日倒是乖巧,今晚就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