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过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但“公理”呢?对皇帝失察的指正和对国家前途的忧虑呢?
邹元标、顾大章等人则面色各异,或沉默,或欲言又止。
众人虽围坐一堂,表面目标都是“利用辽东局势打击皇帝威信”,但内在的裂痕与分歧,在这番争论中已经暴露无遗。
汪文言见此情景,连忙出来打圆场:“诸位,诸位!何必争执?大敌当前,吾等自当勠力同心!
孙部堂之言是为大义,汪公、顾公之忧亦属至理!
当务之急,是合力迫使天子认错,承认其对熊廷弼任用不当!此门一开,后续我等所关心之新政流弊、盐政田事,方能逐一梳理,徐徐矫枉!若吾等内讧,岂非令浙党楚党等小人得意?”
这番圆滑世故的话语,暂时压下了直接的争论,却无法弥合根本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