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外,只留下帐内昏沉的光。
“父……父汗?”黄台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也顾不上眼睛的酸痛,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影。
“父汗!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被抓到这里?”黄台极的声音发紧,却死死咬住牙,扶着努尔哈赤的手不住颤抖。
他宁愿相信这是幻觉,是伤口疼得太厉害生出的臆想——那个一手建立八旗、横扫辽东的父汗,怎么会成了这般狼狈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