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未经我大明承认,便是化外野邦,蛮夷之流!若敢兴兵来犯,本都督必亲率王师,乘风破浪,犁庭扫穴,直抵尔等所谓王城之下,擒汝伪王,灭汝国祚,方显我天朝赫赫武功!”
“拖下去!行刑!”
在奴易兹绝望的嚎叫声和其他荷兰俘虏面如死灰的注视下,这位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大员的首任长官,连同几名顽抗的军官,被明军士兵毫不留情地拖走。
片刻后,数颗血淋淋的首级被悬挂在热兰遮城残破的旗杆上,在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中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