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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王象乾缓缓合上战报,传递给旁边的袁可立,他的手似乎都有些微微颤抖。
几位大臣陆续看完,暖阁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震惊、狂喜、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茫然和失落,种种情绪交织在众人脸上。
最终,袁可立将战报递还给内侍,轻轻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陛下,此番南征,战果之丰,远超臣等想象。不知……陛下对于吕宋等处缴获之巨资,以及那三百余万亩田地,欲作何处置?”
朱由校仿佛早就料到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带着点“你们难道忘了”的诧异:
“自然是依照出征前朝堂商议定下的章程来办,岂有更改之理?”
他缓缓说道:“缴获现银及易于变现之物,总计价值约两千余万两,按约定,四成归朕之内帑,两成酬赏出征将士及作为后续驻防之费,两成按出资比例分给出资的勋贵之家,剩余两成,则按债券份额,给认购的民间商贾百姓分红。”
“至于缴获的田土、种植园、矿山等固定资产,朕已决意交由内廷设立的专门机构,招募民间商人代为管理经营,每年所得的收益,仍按此比例逐年分红。朕金口玉言,既已定下章程,自然会依章而行,绝无反复之理。”
一番话落地,朱由校一句“金口玉言”,轻飘飘地便将几位大臣心中那点念头,彻底给堵死了。